宁绵这个回复赤裸又轻浮。
她故意的。
就是为了让他反感。
信息发出，聊天界面半天没有动静。
宁绵嘲弄轻笑，猜想对方大概是被她吓到了。
不过她也无所谓。
她本来也没想跟对方有个所以然。
一罐啤酒喝完，宁绵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有一条微信没回复，再次打开手机屏幕，给最开始给她发信息的人回了条信息：小县城也没什么不好。
对方秒回：你甘心？
宁绵：甘心。
对方：你这是……被蒋商伤着了？
伤着了吗？
那肯定是伤着了。
恋爱七年，再有一年都快赶上‘七七事变’后的八年抗战了。
她连婚后三年抱俩都想好了，他却转头跟别人订了婚。
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。
后来微信那头的人还发了什么，宁绵没看也没回，脱掉脚下的高跟鞋，白嫩脚趾踩着地面，没穿拖鞋，迈步进了浴室。
再见到秦砚，已经是一个月后。
宁绵正在自己新开的小店门口倚着墙壁边吃冰棒边接师母电话，秦砚站在吹着微风的巷子口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扇了一巴掌。
看到这一幕，宁绵轻佻眼尾，好奇心不重，但闻到了八卦的气息。
“绵绵，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。”
久久听不到她回应，电话那头师母的语气变得严肃。宁绵‘嗯’了一声，没有相亲时的妩媚妖娆，多了几分自持清冷，“师母，我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这个比赛真的不参加了？”
宁绵说，“含金量不高，没有参加的必要。”
“现在不是含金量高不高的问题，你到现在难道还没听懂师母的意思吗？你在这行的名声已经毁了，想重新回来，肯定要做出点什么成绩，这个比赛虽然含金量不高，但……”
宁绵，“师母，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。”
说完，宁绵顿了顿又补了句，“而且，我也没想过再回去。”
听到宁绵决绝的t?话，电话那头的人一声叹息，声音里满是难受，“如果你师傅还在就好了，你也就不用受这份委屈。”
提起已亡人，这通电话变得沉重。
宁绵浅吸一口气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“师母，等我回蓉城去看你。”
挂断电话，宁绵还没从通话中抽身，一道白色倩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紧接着，宁绵看清了面前的人。
是刚才在巷子口扇秦砚巴掌的姑娘。
小姑娘泪眼婆娑，用手指着宁绵问站在不远处的秦砚，“是不是她？”
宁绵：？？
秦砚面无表情，冷得生人勿进。
见秦砚不说话，小姑娘越发恼怒，“你以为你不说话，我就认不出她吗？你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明明就是她。”
宁绵，“什么照片？”
小姑娘闻声看向宁绵，在看到她姣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后，眼眶红得越发厉害。
宁绵挑眉，瞧出在这姑娘身上问不出什么，看向不远处的秦砚，再次语出惊人。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秦砚，你私下藏了我的照片拿着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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