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车行至小区门口，姜真真脸上的热度还没消退下来，她沉默着看黑夜里一盏盏亮起来的灯，突然说：“陆千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还是，不要这样了，”姜真真握着安全带，眉眼微微垂着，低声道，“我有男朋友，你以后也会有联姻对象，和晓晓一样，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。”
“喜不喜欢这种事情，很随缘的。你会喜欢你的联姻对象，而不是我。”
陆千帆眉心狠狠一跳，揉了揉眉心道：“真真，你不是我。从前我确实辜负了你很多，你不愿意同意我的表白和我在一起，或者怎样耍小性子，都没关系，是我不好。但你不能——不能把我的爱当做随便就能说出来的玩笑。”
他侧过脸看她，神色有些难过：“如果这是从前我对你不好的惩罚，我可以接受，但是我不希望你把这当成玩笑，真真，我是认真地爱你的，而且比你爱我的时间更长。”
姜真真没有看他的眼睛，只是慢慢地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，”陆千帆道，“真真，对不起。”
她下了车，转身朝小区走去，门卫一早就认识她的脸，没有阻拦，在雪夜里攀谈几句后，姜真真的身影没入了黑暗中。
陆千帆沉默地坐在车里，暖气开得很足，心里却冷得像冰。
姜真真给宋淮打了数十个电话，对方却没有接听，她只得一边上电梯一边继续拨打，耐心地等待着忙音消失。
直到站在宋淮家门口，她才接通了。
“宋淮，你在家吗？”
“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，”宋淮冷笑道，“你不是在婚礼过得很舒坦吗？”
姜真真一愣，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含混的语气，柔声道：“没有很舒坦，我都想你啦，你是不是喝酒了？”
“呵呵，我没醉，”宋淮又是咕嘟一声，似乎喝下去不少酒，他大声道，“姜真真！你实话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嫌我穷了？”
“没有，哪有的事，”姜真真已经听到了他在屋子里发出的声音，安慰道，“好啦，我知道你在家，我进来啦。”
她知道宋淮的密码，直接推门而入，果然嗅到满屋子酒气。宋淮坐在沙发上，把最后一瓶啤酒丢到地面上，地板被砸得砰的一声响。
“真真，”他低声道，“过来。”
姜真真小心地避开啤酒瓶走到他身边，宋淮抱住了她的腰腹，喃喃道：“真真，你朋友好有钱，陆千帆也好有钱……你看完他们，真的不会嫌我穷吗？”
姜真真一怔，实际上宋淮家的条件比起她自己来说算很好了，能在云城买房的人，多多少少都有些家底，她摸了摸男人的头发：“不会呀，真的不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爱我？”他仰起脸，“你不给我你家的钥匙，不愿意和我上床……”
“真真，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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