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秦沫颜会产生误会。
方晋绥怀里的小女孩看上去只有两岁的样子，吐词含糊不清，加上他一上来就叫方晋绥‘阿爸’。
方晋绥看着怀里的小宝贝，笑着问他：“白玛，阿爸呢？”
白玛奶声奶气回答：“阿爸在家。”
方晋绥又问：“阿爸在家，那我为什么也是白玛的‘阿爸’？”
白玛甜甜的笑起来：“因为我喜欢你呀！”
方晋绥侧头用脸颊去蹭白玛的脸颊，柔声道：“小川哥哥也喜欢白玛。”
说完，方晋绥同秦沫颜解释：“白玛只有两岁，他太小了，不懂这些，遇到喜欢的人，一般就直接叫阿爸阿妈了。”
“两岁就来读书？这里是小学吧？”秦沫颜说。
方晋绥眸子一沉：“这边其实没有幼儿园和小学之分，家里忙带不过来的，都会送到学校来。就像你刚刚看到的教室，坐着的也不全是一个年龄段的人。”
“这里物资紧张，资源落后，所以更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
秦沫颜沉默片刻说：“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问题。”
——方晋绥，当初为什么离开？
方晋绥了然，把怀中的白玛往上托了托：“你应该知道，我现在是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的一级律师，而且，我也热爱现在的生活。”
白玛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秦沫颜，“她是谁呀？”9
方晋绥轻声同他解释：“她是今天来参观我们学校的大姐姐。”
白玛嘟嘟嘴：“她长得很好看，但是好凶。”
秦沫颜确实好看。
她的长相是人群中耀眼的存在。
方晋绥没去看秦沫颜此时的脸色，而是抱着白玛走去另一个教室，把他交给别的老师。
回到秦沫颜身边，方晋绥笑着说：“我继续带您往下看。”秦沫颜出声制止：“不用了。”
方晋绥脸色一变，他还以为是秦沫颜改变主意了，连忙解释。
“我们学校，是个很好的地方……”
秦沫颜打断他的话，“我会在这停留一段时间来考察，公司在这也有其它的项目。”
方晋绥松了口气，“好，小秦总要是在这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，别看我也才来两天，我对学校还蛮熟悉了。”
“而且我是学校的代表律师，一般的问题，我都可以为您解答。”
本是一句客套话，秦沫颜却有想要认真的意思。
“什么都可以来找你吗?”
方晋绥心底一颤，他拿不明白秦沫颜说这句话的用意。
想到学校，他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秦沫颜没有在这停留太久，如她所说，她公司在这边还有项目。
她走后，方晋绥开始着手准备学校的简介和拟定签订的协议。
这一忙，他把自己关在宿舍一天一夜。
只有中途祁沛柔叫他吃饭才出房门。
实在熬不下去，他瞧着外边天还没完全黑，便在学校周围散会步。
回到宿舍，天已经完全黑下来。
宿舍门口的灯光下，站着一个身影纤瘦的人。
方晋绥很快辨认出那人是秦沫颜。
他上前去问：“小秦总站在这，是在等什么人吗？”
清朗的声音融入进夜色——
“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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