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大小姐回府的消息，在京城炸开了。
三天之内，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听说了吗？顾家休的那个媳妇——”
“什么休？人家是自己要走的！”
“那不是沈家旁支的姑娘吗？怎么突然成了丞相嫡女？”
“天，顾家是不是眼瞎了？”
茶楼里、酒肆间、脂粉铺子的柜台前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。
有人震惊，有人兴奋，有人幸灾乐祸——那些被顾家得罪过的、被顾母甩过脸子的、被温若棠暗地里排挤过的，全都搬好小板凳准备看好戏。
顾家的反应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和离后第二天，赵叔亲自押着嫁妆银子来丞相府。
银子装在八个箱子里，由十六个人抬着。赵叔走在最前面，腿有点发软，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孟伯在门口接待。
“赵管家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。”赵叔擦着汗，“孟总管，我们老夫人说——想找个时间拜访丞相大人——”
“丞相近日公务繁忙。”孟伯面无表情，“赵管家回去吧。”
赵叔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站在丞相府门口，进不去，又不敢走，来来回回搓了半天手。
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第三天，顾母亲自递了拜帖。
拜帖用的是烫金花笺，措辞极尽恭谨。
孟伯把拜帖送到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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