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一直盯着许舒宁,早就见到旁边那位军医院院长在跟许舒宁说话。
老院长十分欣赏对医学知识了解颇深的许舒宁,对她说:“许同志,你家这也太乱了,还对你喊打喊骂的,还是先跟我去军校报道吧。”
“至于高考作弊那事,你放心,那个叫什么欣欣的,绝对跑不掉。”
许舒宁冷眼看着顾沉和林璟泽为了赵欣欣颠倒黑白,正好厌烦了跟他们争吵。
闻言毫不犹豫点头答应:“好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
话落,听到这句的许父立刻不干了。
许父认定了许舒宁今天闹这一出,就是想把作弊的事强行扣到赵欣欣头上,她好借着机会一飞冲天,怎么可能答应?
狠狠扣住许舒宁,脸色狰狞道:“事情还没说清楚,你就想跑?”
许舒宁顿时吃痛,看许父不依不饶,反倒笑了。
“说清楚?不一直是您在胡搅蛮缠,不让公安带走赵欣欣么?只要赵欣欣去了公安局,什么事情不能水落石出?”
“你放屁!”
许父大声道:“凭什么带走欣欣,欣欣柔弱善良,什么坏事都没干,一切都是你的错!”
一切都是你的错。6
这句话许舒宁听了无数遍,不管赵欣欣因为什么哭了,都是她要道歉,都是她活该受惩罚。
两辈子以来,没人站在她身边,这些苦,她只能咽下。
可现在,她却不怕了。
挺直腰杆,许舒宁冷静问道:“赵欣欣真的柔弱善良吗?”
她盯着许父的眼睛,看着他眼里的理直气壮,只觉得讽刺至极。“爸,您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?当初赵欣欣纵火让隔壁王主任家儿子受伤时,我在学校一夜未归,她在楼下害杨大婶养的猫淹死时,我刚刚摔断腿不能下床……”
“可只要她哭一哭,您就说这些都是我干的,拉着我挨家挨户磕头道歉,说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
“可真的是我的错吗?”
在许家,赵欣欣装得像个柔弱小白花,错误全由她来承担。
以往她渴望许父的爱,从来不敢反抗。
可现在她不稀罕那点可怜的亲情了,何必再帮忙遮掩!
许舒宁一句句的话,几乎把赵欣欣干过的错事全部揭露了出来,大院一片哗然。
就连顾沉和林璟泽也满是惊讶。
这些事,他们都听说过,可那会许父告诉他们,这都是因为许舒宁不懂事,非要和赵欣欣做对,才会故意陷害欣欣!
两人细细回想,却惊讶发现确实如许舒宁所说,她根本没那作案条件!
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?
都是欣欣做的?
二人不约而同看向赵欣欣,见她连连摇头,一副被冤枉的委屈,眼泪要掉不掉。
不由又心软起来。
他们暗骂,怎么就相信了许舒宁这些话?她说她不在场就不在场吗?
于是顾沉抱臂冷哼:“许舒宁,你可真会颠倒黑白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欣欣刚来许家第一天,你就推欣欣下楼想害死她的事?怎么不说你明知欣欣花椒过敏,还故意把花椒水泡过的毛巾给欣欣擦脸?”
“你为了针对欣欣有什么事干不出来?不就是故意装作不在场,想陷害欣欣,你以为谁会蠢得上你的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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