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川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，按照记忆里的画面，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。
沈雨萱静静地听着，目光清淡，许久，她才说道：“不得了，都过去了，直接去后山吧。”
沈景川嘴角的笑意凝了几分，放在身侧的手也收紧。
后山，萱静肃穆。
沈雨萱静静跪在墓碑前。
“妈，叔叔，对不起，之前的那几年没能来看你们，希望你不要怪我。”
突然，淡淡的沉水香气息传来。
沈景川也跪在了她的身边，他恭敬地上完香。
“爸和妈不会怪你的，这几年我替你来过。”
沈雨萱被他这声“妈”惊得心中一震。
在她的记忆里，沈景川一直都是喊她母亲，喊“阿姨”的。
未等她想明白，沈景川已经起身离开，把空间留给了她。
沈雨萱看着他的背影，思绪复杂了起来。
下午五点，天色微微有些暗沉。
沈雨萱刚从后山回来，就看到不远处沈景川扶着一位气质雍容的老太太缓缓走来。
沈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挽起，眼中满是慈爱：“雨萱丫头。”
沈雨萱连忙迎了上去：“奶奶。”
沈老太太故作生气道：“来这边，也不来看我，是不是心底没有我这个老婆子了。”
沈雨萱撒娇道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我心中一直记挂着奶奶，刚想去见您，就看到您了。
沈老太太被她的这番话哄得开心的不行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握着她的手，拍了拍：“你这丫头，从小嘴就跟抹了蜜一般，比景川这个木头脸讨喜多了。”
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沈景川，并未多言。沈雨萱没有接关于沈景川的话，只拉着沈老太太哄她开心。
沈老太太，说什么也要留她在这里吃晚饭，休息一晚。
她无法拒绝，因为沈老太太是沈家除了叔叔之外，对她最好的人。
沈雨萱看了看在沈老太太面前，恭恭敬敬的沈景川，犹豫几番后，还是同意了下来。
用过晚饭后，沈老太太又拉着她的手，说了很多话。
直到快晚上九点，沈老太太从锦盒里一个祖母绿的手镯递给她。
色泽温润，纹路清晰，一看就是价值不菲。
沈雨萱不禁一惊，连忙摆手拒绝：“奶奶，这太贵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
“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，就当我这老婆子今年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沈雨萱依旧摇头拒绝：“奶奶……”
沈老太太故作生气：“以前雨萱最喜欢我送的东西了，怎么现在跟我生分了？”
几分拉扯下，沈老太太直接将手镯戴在了她的手上。
沈雨萱抿了抿唇，只好道：“沈沈奶奶。”
等沈雨萱走后，沈老太太看了隔间茶室的门，没好气道：“还不滚出来。”
沈景川这才缓步走出。
沈老太太直接一拐杖打在了沈景川身上：“你借我的手，把沈家主母的镯子送给雨萱丫头，真是好出息。”
沈景川没躲，老老实实地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沈沈奶奶，帮我。”
沈老太太哼了一声：“你这心思怕是早就有了吧。”
沈景川不置可否。
沈老太太又拿起一拐杖打在他身上，厉声道：“不管你干什么荒唐事，都不许伤害到雨萱，听清楚了吗？”
沈景川颔首：“听清楚了。”
他永远不会伤害沈雨萱，只是会把她绑在身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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