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顾女士、季先生，你们确定要离婚吗？”
工作人员按例询问。
“我确定。”顾南笙坚定道。
“……”季寒川却始终沉默着。
他面色凝重，眸色沉沉地望着顾南笙，沙哑着声音开口：
“南笙，我们可不可以……不离婚？”
说出这句话，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话音刚落，她就果断给出答案：“不可以。”
季寒川眼里的光一寸一寸地灭了，只剩下漆黑。
“那好，我们……确定要离婚。”
他对着工作人员艰难道。
还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，离婚本就是他想要的，没什么不好的。
没什么……不好的。
心里的酸涩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，看见离婚证盖章出炉，他瞪得双眼猩红。
尤其是，顾南笙身边还有江秉尧陪着。
“拿到离婚证后，你还打算回来吗？”
江秉尧随口一问。
“不回来了，从我选择转来国际航班开始，就已经不打算回来几次了。”
“A国的房子已经看好了，过段时间会从公司宿舍搬出去。”
她认真回答，拿到离婚证，心里还有点紧张。
离婚成功的这一刻，她只觉得一直以来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终于消失了。
她彻底和季寒川没关系了。
离婚证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，季寒川却没有一丝丝的高兴。和其他三人的笑容不同，他浑身写满了落寞，周身气势压抑至极。
“寒川，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在一起了，你不高兴吗？”
苏沫笑着将手塞进他的大手里，强行十指相扣，急着证明他对她的爱意。
还挑衅地看了顾南笙一眼，像是在说：你看啊，你果然比不过我在他心里的分量。
顾南笙却只是浅浅笑了笑，笑她无聊的行为。
季寒川始终沉默着，感受到顾南笙视线时，还连忙甩开苏沫的手，急忙解释：
“我们……我们没什么的。”
这一番欲盖弥彰的解释，只引来顾南笙的嘲弄。
都离婚了，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？
她收回视线，不再看他们两人，只对身旁的江秉尧说：
“今天没有发生意外，没用上你这个打手，不过，多谢你今天陪我过来了。”
“不用谢，你能顺利离婚就好。”
他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，无端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和往日严肃一丝不苟的形象不同，今天的他有种轻松惬意的感觉，到更加平易近人了。
顾南笙不知不觉没有从前的害怕，只把他当做朋友一样看待。
季寒川跟在他们身后，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好久。
甚至都没有听到苏沫对他说的话。
原来，除了在他面前，她还会对别人露出这样的笑容。
正当他失神的时候，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飞驰着，朝着这个方向冲过来。
“顾南笙！”
季寒川几乎忘了身旁的苏沫，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护住顾南笙。
然而，顾南笙和江秉尧都经受过各种训练，再轻松不过地躲开了。
他扑了个空，面包车还擦着他的身体停下，来人十分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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