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程立再看楼下，发现底下空无一人。
他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周青青总算是离开了。
这之后的一个月里，周青青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……
江县，五月山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程立，是来自江县公安局的一名干警！”
“我的家乡江县是四川的一座小县城，这里山好，水好，人美！欢迎各位来大美江县，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……”
程立跟风景融入一体，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镜头，念着介绍词。
沈曦和张警官在总摄像里看着，连连点头。
“程立这小伙子打小就帅气，你瞧，多上镜！”张警官看着镜头里的程立，得意地像看自家儿子。
“要不是我闺女的年龄实在小他太多，真想让他给我当女婿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曦徐过目光看向张警官：“张叔，你想得倒是美！”
“我想得美不美我不知道，有些人，这眼睛天天就跟长他身上一样。”张警官白了沈曦一眼，这丫头，在这里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不一会儿，程立就拍完了。
走到摄影机面前看回放：“我拍的怎么样？看起来是不是很紧张？”
程立一过来，看向沈曦的目光就移不开了。
今天她虽然穿着警服，下身却是配的黑色中裙，纤细的双腿配着黑色高跟，让他不禁喉头一热。
不能再看了！
沈曦不知道他在看什么，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他。
“挺好，像男明星。”
“这个杯子挺称你，送你的，温水装满了。”
程立接过水杯。
杯身是一个圆滚滚的熊猫，在啃着竹笋，十分可爱。他唇角止不住上扬：“沈队，你很会买，我很喜欢，谢谢。”
张警官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小把戏。”
说着，自顾自走开了。
“程先生，你的镜头感很好，今天我们就收工了！等成片出来了，我第一时间发给你看。”拍摄导演挑着他们说话的空隙，卡进来说了句话。
“辛苦导演了！”程立笑道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！”
随即，拍摄组先行下了山。
这个任务紧，他们得加快制作，才能把握住程立的这一波流量。
五月山地势陡峭，沈曦穿着高跟鞋站了一两个小时，脚后跟早就磨破了皮。
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她一动，程立就注意到了：“脚疼？”
沈曦点头：“我很少穿高跟鞋，穿一次就会被磨破一次皮。”
“等我一下。”
程立往下走了一步，对她伸出手：“来。”
沈曦不知道她要做什么，把右手放在他的手上，他扶着自己说下了那个陡石。
“谢谢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就看到程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，铺在一边的石头上。
“坐吧，我带了创可贴，你贴在脚后跟，再换上你带来的运动鞋就好了。”
程立的动作流畅细腻，沈曦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除了父母，没有人给她这样细致的照顾。
她坐在石头上，想弯腰脱鞋，却发现裙子太紧了不方便。
正在想要怎么说，程立先开口。
“你穿着裙子不太方便，我帮你？”
山风拂过，她只觉得这一刻的程立，像个天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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