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妩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，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自从回来后，她发现自己对大魏的记忆慢慢再消失，而且对于墨璟川的感情也越发浅淡。
若是说从前还有一些恨，一些厌恶，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，通通变成了麻木。
好像自己从里面的主角变成了一个路人。
或者说自己就像是一个看客，没有半分产生更多的情绪。
反而是现实世界的记忆在慢慢回归。
从一开始对一些电子设备的不熟悉也消失了，而对自己从前的同学，朋友之间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。
包括自己曾经对裴川的感情和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。
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直到今天看见墨璟川，她也大概寻到了一些缘由。
墨璟川那个位面的小世界，因为系统的错误和墨璟川的离开全面崩塌。
所以里面所存在的东西也要重新洗盘。
墨璟川出现的原因可能就是为了给快穿局打工。
不过这些原本和她无关。
但她不理解系统好死不死将任务绑定到了她身上是为什么？
明明选择她应该是一个死局才对。
“凝凝？”裴川又唤了她一声，将她从情绪中带离。
这时她才发现刚刚不知不觉也已经将碗里的馄饨吃完了，而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了。
她面色微微一红，站起身：“走吧。”
裴川带着她去了一个手工制作店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做这些东西。”
柳凝妩眼里生出几分怀念。
读书其实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，但是她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，从来不敢去懈怠。
爸妈虽然对她很好，但是这些日常生活的细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。唯独裴川很愿意陪她一起做这些事。
去到大魏后，她没有什么机会去做这些事情了。
现在到了这里，她也升起了几分兴致。
店里人不算多，两人走了进去，店员就迎了过来，给他们介绍里面的项目。
想来，他们才选择做陶土。
他们一起尝试过很多东西，唯独这个还没有试过。
看时间比较晚了，两人只一起做了一个。
店员帮他们拉了一下胚后便离开了。
柳凝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便让裴川先开始了。
不过一会儿，一个小瓶子的造型就做了出来。
柳凝妩看着有趣，便接过了手也试了试。
只是不知是转盘太快还是力气太大，一下子就破了形。
裴川哑然失笑：“我帮你。”
他伸手触碰陶胚。
在碰到陶胚的那一刻，他的手也碰到了柳凝妩的手。
柳凝妩微微发愣，一时间没有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将手抽回。
猛然间，一段记忆，涌到了柳凝妩的脑海里。
她迟疑的问道：“其实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，是吗？”
裴川的手猛然用力，手中陶土彻底没了形状。
他看着柳凝妩，心脏无端的跳快了很多。
裴川的声音都在发颤，声音似乎在喉咙里。
想说，却不敢说。
怕说出来，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然而，他却听到柳凝妩说：“我们……”
“其实曾在一起过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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