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陈辞渊被巨大的痛意席卷,听不进半点声音。
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情事。
眼泪从他眼角滑落,他紧咬牙齿,艰难开口:“太后娘娘继续吧。”
可身上的人却出乎意料,轻柔贴上他耳侧,带了歉疚。
“抱歉,哀家不知你是童子身,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,早知如此,刚刚该慢些的,是哀家太粗鲁了。”
“哀家弥补你。”
钟月婵的话隐隐碎碎传到陈辞渊的耳里。
他拧紧眉头,不明白此事还能怎么个弥补法。
正想着时,一阵酥麻感直冲他头顶,席卷全身。
而最初的那痛意也在渐渐褪去,逐渐一波又一波的愉悦浪潮再度而至。
……
这场情事直到后半夜才算结束。
陈辞渊躺在钟月婵身旁,神色恍惚。
活了两辈子,他竟第一次体验到如此感受。
失神间,身旁的钟月婵投入他怀里,温声道:“睡吧。”
一抹异样的暖意自心间晃过。
陈辞渊静静看着身旁躺着的女人。
今夜前,他对钟月婵,是敬重,是感激,也是恐惧。
唯独无关情爱。
陈辞渊想,钟月婵见色起意,他以身求助。
她们之间不过是一场最常见的交易罢了。
情之一字,他前世今生两辈子的教训已经足够了,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。
可此刻,他看着身旁安静睡着的女人,心弦终究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。
但也仅仅就这么一下罢了。
陈辞渊很清楚,比起梁秋韵,钟月婵更不能去爱。钟月婵是天下之主,情爱在她的世界里本就只占据极小的一部分,而这一小部分中,她已经将她的情爱分给了她后宫的一众幕僚,换个说法,男宠。
这些清晰的数字让陈辞渊能够清醒抽离出来。
他只是这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。
今夜钟月婵或许很喜欢他,可明日,她还会喜欢下一个‘陈辞渊’。
心底滋生的那点爱意被陈辞渊很好地掩盖下去。
夜色正浓,他的睡意也渐渐袭来。
翌日。
陈辞渊醒来时,钟月婵已经在被宫人伺候穿衣了。
“醒了?”
钟月婵含笑看他。
陈辞渊脸上燥热,旋即反应过来又道:“太后娘娘,是下官失礼,下官该伺候您起床洗漱的。”
“不必,昨夜你累着了。”
钟月婵整理了下衣襟,随口又道:“等会儿,你来找哀家,勿要忘记了。”
听见这话,一旁的宫人嬷嬷自是喜色。
毕竟此等荣宠,宫中还无一人。
陈辞渊表面应着,心里却沉下去。
待钟月婵离开后,陈辞渊当即整理衣裳,在院子里看了会书,动身还是出门。
“去太后宫里。”
到了太后宫中。
陈辞渊在帘后等着,等了片刻,里头太后语气好转松了口:“进来吧。”
陈辞渊松了口气,踏入进去。
却在见到太后面前的人时,神色骤然一顿。
此时,太后才记起什么来般,随口介绍——
“这是永安郡主府老夫人,今日进宫来与哀家解乏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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