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黎姿意怀疑的视线，裴序面色一怔。
他很快回过神来，不动声色的回答。
“我身为太子太傅，对于这些东西自然都有研究，更何况这算术并不难。”
黎姿意压下心底的怀疑，毕竟顾祁白年纪轻轻地就能当上太傅确实聪明绝顶。
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，还是让她有些受打击。
“那我这还有些题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？”
她拿出了不少纸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题目。
裴序身为现代人，自小受到的就是高等教育，这些题目即便他都会，也没有说满，毕竟这样太惹怀疑了。
他在黎姿意期待的目光中，还是艰难的回答了一句。
“我试试看。”
这一整天，裴序都在做物理题、化学题，让他有一种回到了校园的诡异感。
直到夜幕降临，裴序扛不住睡了过去。
黎姿意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，就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抽走了那些纸张，待看清了这些内容的时候，眼眸闪了闪。
这些题目，更加让她确定了一件事，眼前的顾祁白，不是他本人。
能解开一两题，确实可以说是顾祁聪明，但他是古代人，从未接受过现代的教育。
怎么会清楚牛顿定律之类的知识。
“郡主，大人他……”
十三刚出生，黎姿意就伸出了食指放在了唇边吗，示意他噤声。
她深深看了眼十三，十三了然的跟着她来到了一旁。
黎姿意没有说些弯弯绕绕，直言道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你家大人最近不对劲？”十三诧异的看着黎姿意，没有犹豫的点头。
“郡主，大人他不止是不对劲，而是非常奇怪，就像是时而是他自己，时而换了个人一样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黎姿意愣了一下。
十三天天和顾祁白待在一起，他要是有什么问题，十三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
黎姿意看向了趴着的顾祁白，沉思了下来。
她记忆中的顾祁白温润如玉，对她更是克己复礼，有很强的分寸感。
而最近顾祁白行事高调，对她更是表露男女之情，毫不遮掩。
这一点也不像顾祁白，反而更像是裴序。
脑海中想起这个名字，黎姿意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了。
她一直刻意的不去想那些事情，就是想忘记过去，重新开始。
但即便她离开了那里，身边却涌现出了裴序的影子，让她好一阵膈应。
黎姿意不愿意在往裴序身上去想，便道：“你将顾祁白送回去吧。”
十三微微颔首，扶起顾祁白离开了这里。
等院子空无一人时，黎姿意看着满地残卷，无声叹息。
她只希望，一切都不是最坏的结果。
……
次日，边关急报传遍了全城。
魏国占领一城，梁国军队损失惨重。
此时不少难民涌入建康城外，一时间怨声载道，哀鸿遍野。
黎姿意站在城墙上，看向了紧闭的城墙外的一群老弱妇孺。
他们风尘仆仆，脸上带着希望却又夹杂着绝望和迷茫。
临近年关，大雪将至，若是得不到一个解决的办法，将会冻死无数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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