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牧迟也想过这个可能，当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的时候，那么她是替罪羊的概率就太大了。
宋意晚手撑着下巴思考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刚才说能调人的除了秦姚，还有谁？”
程牧迟瞳孔猛缩：“你是说……刘局。”
宋意晚点头：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，但证据太少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坚守在这个岗位这么多年，怎么会……”
宋意晚无奈的摇头：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程牧迟默然，可是如果真的是刘局的话，那么情况就变的更加复杂了。
两人沉默了好久，目前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可谓是雪上加霜，一个事情都没有解决，反而发展到了最糟糕的情况。
突然，程牧迟感受到宋意晚向他看了过来，并且收起双腿向他挪了一步，他脊背一下子就绷直了。
“既然正事谈完了，我们来谈谈私事吧。”宋意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。
程牧迟漏出一个僵硬的笑容：“我和宋队应该没什么可以谈论的私事。”
宋意晚眼睛眯了眯，突然靠近：“上次我没来得及解释，陆景琛是我救命恩人，我对他的所以照顾皆是因此，至于以前传的他是我初恋白月光，都是谣言。”
“只是为了帮他挡桃花，我们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程牧迟因为她的靠近睫毛颤了颤：“宋队没有必要向我解释，这都是你的自由，与我无关。”
宋意晚眼里闪过一丝怒色，很快便又压了下去，转头有些颓丧的坐了回去。
“那你就当是我有毛病，非要讲给你听吧。”程牧迟张了张嘴，终究还是没有能说出一句话。
宋意晚声音闷闷的开口：“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，你打我骂我放弃我，都是我活该，但是你不许喜欢上别人。”
程牧迟听得心揪了一下，随后一愣：“喜欢别人？”
“不想和宋队一起，想和秦副队一起。”宋意晚一字一字逼出这句。
程牧迟失笑，这是听见他和赵其的对话了。
宋意晚听见他笑，缓缓的抬起头来，死死的盯着他：“答应我。”
程牧迟深吸一口气：“首先，我不喜欢秦副队，我跟着她单纯是因为我怀疑她，想找证据。”
“其次，我和谁在一起好像和宋队没有关系，你也无权干涉。”
“我……”宋意晚我了半天，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，只是神情看着有些悲伤。
“既然事情说完了，那么我也就不打扰宋队休息了，先走了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程牧迟刚回到座位，赵其就凑了上来：“你昨晚跟我说小心秦副队，为什么？是她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程牧迟摇摇头：“不好说，只是我的直觉，也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，你别多想。”
赵其只是点点头，也没有再多问，只是眼睛一直上下打量着他，看的程牧迟非常疑惑：“你看啥呢？怎么这副表情。”
赵其手摸着下巴思考：“我只是在想，你和宋队到底聊啥了？怎么你每次从她办公室出来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“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，你俩以前一定有故事。”
程牧迟讪笑，在心里暗中诽谤，你这直觉可真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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