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远嗤笑一声，“吓唬谁呢？”
“老头，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就别躲在电话后面，我周志远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，有种你来我面前说。”
他转头看向方涛，声调拔高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我说的话你没听见？”
“把周悦放了，把苏青给我铐严实了。案子我带走。”
方涛站在原地，一动不敢动。
他盯着手里的内部通报终端，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加急文字还在不停闪烁。
【一级特别响应：总部指令，涉及高级安全顾问直系亲属，现场已确认十一人死亡，三十六人被困，所有涉事人员就地管控。】
方涛的声音很轻，“总部的命令，我不能违抗。”
周志远的脸瞬间涨红了。
“总部？总部算老几？”
“我是分管领导，我管的就是你这一块！总部的通报到不了我这一级？他敢绕过我下令？”
他掏出手机，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张老，我老周。”
“出事了，酒店爆炸现场，有个叫方涛的刑警队长不服从命令，扣着我外甥女不放。”
“总部不知道发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通报，说什么一级响应，还牵扯什么安全顾问。”
“这帮人借题发挥，拿我外甥女当替罪羊。你帮我压一压，让方涛把人交出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张维德沉吟了两秒。
“老周，总部的通报我也收到了。这次死了十一个人，七个孩子，事情闹得很大……”
“但酒店爆炸属于治安事件，你外甥女的事，我打个招呼就行。”
周志远得意地看了方涛一眼。
“听见了吧？张老说了，放人。”
方涛没动。
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，指节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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