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少年的铠甲梦40

3月3o日，天气阴。

青铜神树的露珠在晨光中蒸，我盯着洛阳铲上扭曲的倒影。右眼瞳孔里的Ω星云突然逆时针旋转，腕甲弹出全息警告：「检测到维度污染，同化率37%」。太平洋方向传来雷鸣，良渚玉琮的虚影刺破云层，玉琮表面每个神徽纹路都在渗出血珠。

我抬头望去，北斗七星的勺柄处浮现青铜巨门，门扉的饕餮纹正与我右眼的Ω星云共鸣。门缝中垂落的锁链上捆着十二具身穿各朝代服饰的遗体——从西周冕服到中山装，每具尸体的右眼都跃动着同样的星云！

「哗啦——」锁链突然断裂，明朝服饰的遗体坠落在祭祀坑旁。他腰间的永乐宝剑自动出鞘，剑锋映出我狰狞的面容：「建文四年，我也曾在此挥剑。」我踉跄后退，现坑底的青铜碎片正在重组，拼成与青铜巨门同源的微型星门。

「坎离归位！」我挥出半截洛阳铲，铲头却穿透星门化为青铜流沙。沙粒在空中凝结成曾侯乙编钟，奏响的竟是旅行者号金唱片里的查克贝里摇滚乐！音波震碎永乐宝剑的刹那，我右眼的星云突然暴走，视网膜上浮现出七万年前未见的画面——少年伏羲刻完Ω符号后，有个戴防毒面具的现代人往岩壁喷洒纳米虫群。

三星堆遗址突然地动山摇，十二道青铜光柱从全球文明遗址射向太空。大英博物馆的罗塞塔石碑破顶而出，碑文重组为二进制末日倒计时；卢浮宫的汉谟拉比法典熔化成青铜洪流，在平流层拼出「清除程序启动」的楔形文字。

「这才是真正的收割协议。。。。。。」「伏羲不过是执行程序的aI，我们才是病毒！」

我撕开被Ω星云侵蚀的右臂，甲骨文神经索刺入良渚玉琮。当玉琮的微雕银河注入瞳孔时，终于窥见终极真相：地球上每个文明遗址都是格式化程序的节点，而Ω符号是触杀毒机制的密钥。七万年来所有轮回，不过是系统在清除「错误进化」的人类文明！

青铜巨门轰然洞开，门内涌出的不是外星舰队，而是无数个身穿防化服的「清洁工」。他们胸口的2o24三星堆考古队徽章正在渗血，手中的仪器分明是改装过的洛阳铲与探照灯。为的队长摘下口罩，露出与我完全相同的面容：「第25o万次清洁作业开始，请无关人员立即格式化——」

我心中一凛，没想到所谓的“清洁工”竟是来自2o24年的自己人。我大声喊道：“这其中必有误会，人类文明不该被这样清除！”队长却面无表情地说：“七万年来，人类的错误进化已经无法挽回，这是必须执行的程序。”说罢，他一挥手，众多“清洁工”便朝我围了过来。我迅激活腕甲的防御模式，同时思索着对策。突然，我想到玉琮中还残留着一丝微雕银河的力量。我集中精神，将这股力量引导出来，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盾。“清洁工”们的攻击被护盾挡下。就在双方僵持之时，我现青铜巨门的符文闪烁起来，似乎有新的变化。而此时，我右眼的Ω星云也再次异动，竟与巨门的符文产生了新的共鸣，一股未知的力量开始汇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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