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羽沉吟了许久，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。
该来的躲不过，有些事情总是得解决的。
苏凌羽看向萧然：“抱歉。”
萧然虽然也想和苏凌羽有一些独处的机会，不过他到底也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。
“那萧某先告辞，希望以后还有与郡主同游的机会。”
苏凌羽颔首，笑了笑，这笑容看在赵墨言眼里，竟是比针扎还痛。
直到萧然离开，苏凌羽才和赵墨言去了雅间。
一进门，赵墨言的思念再也无法抑制，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看向苏凌羽。
“阿羽。”
苏凌羽的目光平静，甚至看着他时脑子里飘忽着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和赵墨言有关的，无关的皆有。
蓦地，她突然问道：“需要聊很久吗？你需不需要和你娘子说一声？”
“娘子？”赵墨言先是一怔，而后脸色有些白，但又很快的恢复了血色。
“那不是我娘子，是我的长姐。”
解释完，赵墨言的眼里有浮出一抹期待。
苏凌羽以为她是自己的娘子，是不是对他还有一份情意，是不是吃醋了？
想到这里，他忍不住问了出口：“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？”
苏凌羽倒是没有想到他会想到这一出。
她“哈”的笑了一声，而后又道：“不是在意，是希望她是你的娘子，这般我们也算断了。”
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，却没有一人主动谈及为何对方会带着从前的记忆。
其实自从太傅府一别，他们什么都心知肚明了。
很多个日夜里，赵墨言恼恨自己太急，才给了苏凌羽发现的机会。
但是又忍不住的去想，还是因为苏凌羽在意他，对他太过熟悉。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判断出他的身份。
只是现下容不得他去想那么多。
他满含思念的目光落到了苏凌羽的身上。
“阿羽，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“当初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心，一时慌乱不知如何面对你才对你疏离了几分。”
“你走后，我也将许沐娆赶出府了，从前种种皆是我的错，我后悔了。”
“能不能，再给我一个机会？”
苏凌羽看着她，眼里有些复杂，但是很快还是恢复了往常的平静。
“赵墨言。”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唤出他的名字。
“其实当初，也怪不得你。”
赵墨言生出几分期待，可是他又感觉，苏凌羽接下来说的话，他或许未必愿意听。
但他现在无法盖住自己的耳朵，也堵不住苏凌羽说出口的话。
“我那时还太小，没有分不清什么是爱情，什么是亲情。”
“只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身边只有你，你又对我足够好，便让我以为这就是爱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吗，这一辈子，我获得了足够父母的爱。”
“我也开始学会了爱自己多一点。”
“然后我发现，甚至可以很坚决的说，赵墨言，我不爱你了。”
“从前种种是我的错觉，而这些困扰你那么多年，我真的对不起。”
苏凌羽沉默了很久，才继续开口。
“你很好，其实若那时你和许沐娆在一起，你或许也会幸福，也会慢慢忘了我。”
“只是我陪着你太久了，又死在了一个并不恰当的时机。”
“现在重来一次，让我们都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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