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姐？”周熠川难以置信。
方宇博见他的震惊不似作伪，立即闭嘴，不再多说。
病房里寂静下来。
周熠川确实觉得方钰薇和方宇博的态度奇怪。
他想回忆，但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阻止：“不要想，不要回忆，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周熠川下意识停下了探究的想法：“你可能是弄错了。”
“我爸是你姐亲手抓的，我怎么可能会和她谈恋爱？”
“何况我的情况你也清楚，我爸是……罪犯，往下三代不能入士，你们家世代英烈，你姐肯定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。”
周熠川的口吻很肯定，语气也是很认真的在分析，没有一丝在阴阳怪气或者嘲讽的感觉。
和方宇博之前印象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脑子飞速运转，选择转移话题：“听说这次是你帮了我们，谢谢你。”
周熠川有些尴尬：“没有，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，反而还给方警官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方宇博扬眉：“话可不是这样说的，我听王则民说了，如果不是你，赵雪蓉和你们学校的校长不会那么快露出马脚。”
“不过，你觉得我姐怎么样？”
这是审讯经常用的手段，出其不意，见微知著。
周熠川没有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回：“方警官是个好警察。”
方宇博不解：“就这些？”
“嗯。”
方宇博追问：“除了好警察呢？就没有点私人的看法？”
周熠川疑惑：“私人看法重要吗？”
他这些年和校长还有赵雪蓉虚与委蛇，学了不少兜圈子的话，不会轻易上方宇博的当。
“不重要，我就是想问你对她有没有感觉。”
方宇博见套不到他的话，直接开门见山。周熠川没有丝毫犹豫，脱口而出：“没有。”
病房里声音骤停。
方宇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。
周熠川：“方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方宇博尴尬的笑了两声：“没有。”
接着转身出门。
未曾想刚进走廊，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方钰薇四目相对。
方钰薇明显很低落，眼里翻滚着各式各样方宇博看不懂的情绪。
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她声音沙哑：“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，高兴吗？”
方宇博也皱了眉：“姐……就算我不说什么，你觉得爸和妈会同意吗？”
方钰薇捏紧了身上的被子：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
方宇博还想在劝：“姐……”
“别说了，我不想听。”
方钰薇打断他，“你好好休息，赵家村的案子不必再跟了，想想回去怎么跟爸妈交代。”
“我要交代什么？我也是刑警，从我穿上警服开始，就算牺牲也是我的命！”
方宇博字字坚定：“我早就不是需要你们保护的小男孩了，我也可以保护你们保护别人。”
两人各有立场，不欢而散。
方钰薇闭上疲惫的双眼，思绪深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股充满敌意的目光落在身上，刺的人难以入睡。
方钰薇烦躁的睁开眼，就见位一位身穿高定职业套装的优雅女人站在病床前。
她伸出手：“好久不见，方钰薇。”
方钰薇：“好久不见，沈冰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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