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店。
女员工卖力地推销着手中的项链：“这一款非常适合送给老人，寓意着健康长寿……”
说着，她递给了面前的方晓旖。
方晓旖一脸茫然地接过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从沈恒问出那句话后，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。
随即就是眼前热切的画面。
那边，女员工依旧热情：“你们夫妻可真孝顺，这年头舍得给老人买这么贵重的子女还是少数呢。”
方晓旖试图反驳：“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季羡的手出现在眼前，接过了金项链：“这个不错，包了吧。”
见季羡这么爽快，方晓旖愣了一下。
不讲价的买卖是不完整。
她扯了扯他的衣角，想要说话，季羡很默契地压低身子。
为避免他们听到，方晓旖凑近了他的耳边：“你干什么？一点价都不讲？”
但沈恒不知为何没有回应，反倒是僵在了原地。
见女员工要过来包装了，方晓旖拦住了她：“我们刚商量了一下，价格太贵了，少一点就买。”
就在两人讲价的时候，沈恒默默直起了身子，脸上没什么波动，但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他凝视着五官灵动的方晓旖，眸光沉了沉。
从前的她宛如一滩死水，如今宛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般。
如果母亲那个时候也能走出来，怕也是这个模样吧。
方晓旖好不容易讲完价，低声冲身旁的季羡说道：“付钱。”
见季羡没反应，她抬头就对上了季羡神色莫名的脸，他眼里是看不懂的神色，似乎是怀念，又似乎是惋惜。视线相撞之下，沈恒总算回过神，面色无常地付钱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方晓旖也没放心上，漫不经心地往四周看了看，随即视线定在了一个手镯上几秒，继而又离开了视线。
沈恒正巧看到这一幕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两人出了街道，准备回胡荣巷。
距离不远，走着来的，自然走着回去。
胡荣巷要经过机方大院的门口，看到这条熟悉的街道，方晓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。
之前就是在这里，她被人挟持了，到如今都有阴影。
更何况，她并不想遇见某些人。
但有时候，生活就是这么巧合，一辆小轿车滑到了方晓旖的身边。
方晓旖脚步一顿，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车窗落下，露出了季羡那张淡漠俊美的脸庞，方晓旖几乎要忍不住叹息自己的运气了。
季羡的眼神定定地看了方晓旖几秒，又看了沈恒几秒，眼神带着一丝审视：“你们怎么会在一起？”
质疑的话语刺到了方晓旖。
她凉凉地撇了一眼季羡，没有回应他的话。
反倒是沈恒扬起了唇，语气似讽似嘲：“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？”
季羡闻言看向了沈恒，两人目光相汇，像是着火的电线一般，无形之中似乎都能听见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，火药味十足。
最终，还是方晓旖开口打破了对峙：“沈恒，我们走吧。”
沈恒笑了笑，收回了目光，懒洋洋道：“好。”
那嚣张的脸令季羡格外不爽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，季羡皱起了眉，这两人的氛围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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